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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拥党先烈”杜重远故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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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清明将至,我们前往公主岭市杨大城子镇五星村大凤凰岭屯,祭奠出生在这片黑土地上的“革命左派先驱,爱国拥党先烈”杜重远。

清明将至,我们前往公主岭市杨大城子镇五星村大凤凰岭屯,祭奠出生在这片黑土地上的“革命左派先驱,爱国拥党先烈”杜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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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重远是谁,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但我们党和国家却一直没有忘记他。1981年,邓颖超曾以国家领导人与历史见证者的双重身份指出:“我党能取得革命的胜利,与民主人士的积极支持分不开。杜重远同志为我党做了大量工作,是我党的光荣,应该为他树碑立传,以志纪念”。此后,很多领导人都通过各种方式,缅怀这位在民族解放和新中国建立过程中做出特殊贡献的民主战士、爱国先驱。其中邓小平的题词是“杜重远烈士永垂不朽”;江泽民的题词是“自觉的民主战士,忘我的爱国先躯”;邓颖超的题词是“革命左派先驱,爱国拥党先烈”;朱镕基在给杜重远女儿杜毅、杜颖的信中写道:“杜重远先生是最热忱的爱国者,是党患难与共的亲密朋友”。1998年4月,为纪念杜重远诞辰100周年,习仲勋同志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缅怀革命烈士杜重远》,叮嘱后人“永远不能忘记这位在我党处于艰苦环境下,同我们并肩战斗的战友,无私无畏地为民族解放事业而献身的革命烈士”。

早在学生时代,杜重远就参加并领导过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政治活动,而且决心以实业救国。留学归来,他很快就建起了中国第一条机械化陶瓷生产线,开始与日本在华企业争夺市场,而且取得了胜利。在他被推选为奉天省总商会副会长,同时担任张学良“司令长官公署”秘书的时候,曾率领近沈阳市六万民众举行声势浩大的反日大游行,取得了反对日本在临江私设领事馆斗争胜利。

“九一八”事变后,他毁家纾难,在北京加入阎宝航、高崇民等组织的《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任常务理事兼政治部副部长。同年11月,他在上海秘密会见了周恩来,从此,杜重远就成了中国共产党人推心置腹的朋友。

1933年12月,邹韬奋在上海主办的《生活》周刊被查封,两个月后,杜重远接办该刊物,更名为《新生》周刊,继续以此为阵地,号召全国人民投入抗日救亡,收复祖国的大好河山的斗争。

1935年5月4日,《新生》刊载的小品文《闲话皇帝》,被日本政府诬称为攻击天皇,杜重远挺身而出,虽据理力争,仍被判一年零两个月徒刑。从而引发了上世纪三十年代“《新生》周刊骂皇帝,满城皆谈杜重远”的“新生事件”。该事件在客观上成为“一二·九”运动和“西安事变”的导火索,而杜重远也由此成为各方面主张全面抗战力量的交集点。在其服刑期间,张学良曾两次探监,与杜长谈。杨虎城也以来上海医治牙病为由到监狱探望。共产党和东北军代表也都经常出现在他的监室。1936年秋,杜重远出狱后立即前往西安,不久,就发生了关乎中华民族命运、同时也为中国共产党提供了一些修养生息条件的“西安事变”。当时,人们就知道杜重远是这次事变的重要推手,于是在事变发生后,陈果夫马上就限制了杜重远的自由。而在讨论改组国民政府时,周恩来、张学良、杨虎城却共同推举他担任政府次长。

1939年,经周恩来同意,杜重远举家前往新疆,旨在建设中国抗战大后方,不久就被军阀盛世才所害。

现在,杜重远牺牲已七十多年,此间,党和国家一直没有忘记这位患难与共的朋友。当年,在得知杜重远被盛世才扣押后,周恩来、宋庆龄、高崇民等都曾经通过各种方式进行过营救。1952年,中央政府还曾委托沈钧儒、南汉宸、高崇民、胡愈之等前往新疆,寻找杜重远遗骨。

解放之初,当周恩来得知杜重远夫人候御之和孩子在上海生活拮据、病魔缠身时,特别批给她们每月固定的生活费和公费医疗待遇。1959年,杜重远小女儿杜颖病危,周恩来闻讯,亲自召开全国医学专家会诊,在得知广西柳州有一专治这类恶疾的原国民党军医正在服刑时,旋即批示其参与诊治,使杜颖起死回生。

七十年来,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虽然已更换了几代,但中国共产党人一直怀着与民主人士肝胆相照的至诚,关心着这位在抗日战争、在国共第二次合作过程在做出了积极贡献的亲密朋友。此间,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当年担任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等都多次写信给杜重远家人,关心着她们的生活。

1998年6月21日,候御之病逝于上海,其骨灰与杜重远衣冠合葬于上海万国公墓“名人墓地”(宋园)。大理石的墓碑上刻着万里长城的浮雕,以示党和人民对他们夫妇在抗日战争中为民族解放事业之贡献的肯定。

2006年12月,杜重远上海故居举行揭牌纪念仪式,当时的党和国家领导人胡锦涛、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四位中共政治局常委都赠送了花篮。

近年,海内外纪念杜重远的活动更是风生水起,沈阳肇新窑业公司办公旧址已得到恢复;位于乌鲁木齐的墓碑也得到修缮;香港还接连举办了涉及杜重远的油画展和研讨会。

在我们想象中,这样一位在省外、境外影响巨大;“我党永远不能忘记的战友”;在吉林又几乎绝无仅有的大人物出生地,必定会有某种建筑或遗迹供人瞻仰、祭奠,为此,我们还带去了鲜花,编排了祭奠方式。令人失望的是,当我们辗转来到杜重远出生地时,看到空旷的院落里只有三间普通民居,还有一栋育苗的塑料大棚。

住在这里的是杜重远二哥杜志学的曾孙杜驰,退休前是杨大城子学校的语文教师。因同样有文学方面的兴趣,所以与我们谈得来。杜老师告诉我们,他现在的房址就是杜重远出生地,当年是一个三合院,十几年前因成为危房不得不推倒重建,但户型、结构、材料都与原来的房子毫无关系。正当我们因一点杜重远的痕迹都没有找到感到懊悔时,杜老师想起仓房里还有几扇老房子的窗户,我们跑到外面,看到窗框虽已斑驳,但窗棂却完好无损,让人仿佛穿越时空,感觉到一百年前那位伟人映在上面的身影。当我们问到杨大城子镇还有什么地方有纪念杜重远的内容时,杜老师带着痛楚的表情告诉我们,啥也没有!

返程路上,我们在一个看得见这幢房子的地方放下鲜花,开始遥拜。不幸的是这时我们居然看到两座十分醒目的建筑,东面是十字架高耸如云的教堂;西面是一座新建的佛寺,庭院中央的大佛金碧辉煌,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金光。两座建筑将杜重远故居遗址夹在中间,相距不远。

看到这些,我们的心情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寒心。因为在我们看来,美妙的唱诗和晨钟暮鼓都可以有,但万万不能缺了颂扬革命先烈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