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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国瓦解与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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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作为华夏一统后大秦帝国始皇帝,嬴政无疑可以用“伟大”来形容。

作为华夏一统后大秦帝国始皇帝,嬴政无疑可以用“伟大”来形容。在刀光剑影的战国大争之世,率千万老秦子弟,扫八荒,灭六国,廓清宇内,奠定了中国封建社会两千多年的大体版图和基本政体。他当政期间,史无前例地兴修水利,比如都江堰、灵渠等“惠民工程”两千多年后的今天依然在发挥巨大效益,仿佛自然天成一般定格在华夏山河中,俨然浑然一体。这在人类文明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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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大大小小有过五六百个皇帝,他们人五人六地称孤道寡做得有模有样,然而不管成就如何,也难掩秦始皇的光芒,因为万事开头难,嬴政就像第一个上天的宇航员,给后来者趟出路子,后来者再英明神武也不过是步其后尘而已。

现在来评价两千多年前秦朝君臣的文治武功,怎么说也不过分,然而他们留下的遗憾同样让人难以释怀。一个蒸蒸日上的新兴政权,随着始皇帝的逝去,皇权传至二世胡亥手上,怎么说败就败了呢?自然,一个智力不如常人的少皇子,在赵高运作下当了秦朝皇帝,而当了皇帝的胡亥依然不学好,成天声色犬马,任由赵高一手遮天罢朝廷搞得乌烟瘴气,终于使得煌煌秦帝国成了一个瞬即爆燃的火药桶。

可是,怎么想也想不通会是这种结局,至少不应该这么快。究其原因,六国老世族复辟之心不死是原因之一,重兵战轻民生是原因之一,始皇帝迟迟不立嗣不选定接班人致使身后事被人算计也是原因……这诸多原因累加在一起就形成了大秦帝国二世而亡的起因。

真可谓是兴也勃焉,亡也忽焉。

那么,这其中谁是压垮大秦帝国的那根稻草呢,或者说谁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以为应该是大秦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李斯。

毫无疑问,小吏或曰草根出身的李斯,由客卿而长史而丞相,不管是作为重大水利工程的总指挥,还是作为皇帝办公室主任,他均以能干著称。在嬴政还是秦王的时候,李斯一篇《谏逐客书》使意气用事的秦王立即收回成命,为秦国打下了人才根基。后来做了丞相,协助秦王运筹帷幄励精图治,几乎是事事处处与秦王步调一致,君臣团结如一人,且二人众多儿女相互联姻,结成了加强版的儿女亲家。

嬴政是秦朝的一号,李斯则是位极人臣的二号人物,这是秦国朝野公认的事实。为此,李斯本人也有些沾沾自喜,不经意也会偶尔得瑟一把。有回仪仗车驾蔚为大观,被秦王撞见,面露不悦。此消息被嫁入皇家的女眷传了回来,李斯立即收敛。在为政方面,李斯最大的能耐是迅速不折不扣地将嬴政各种理念,变成实实在在的施政纲领。

嬴政暮年,有帝国柱石之称的大将军王贲病故前给始皇帝留下遗言:留意丞相,其“斡旋心”太重。始皇帝还有点不以为然呢。

始皇帝五十岁那年,再次巡狩北国边疆,可半道病重不治,骤薨,留下一道未及写完的残诏,但意思明白:皇长子扶苏继位、大将军蒙恬掌兵。

在朝廷职位不高,但地位关键的赵高码准了李斯内心“斡旋”的小算盘,让李斯违法私启遗诏,就这个小动作立马将法家弟子李斯拖上了贼船。赵高还旁敲侧击让李斯意识到,自己与始皇帝联手创制的秦帝国大好局面将面临严峻挑战,如果扶苏当政,蒙恬首辅,因政见迥异自己的地位堪忧。而一统以来,秦政忽视民生,酿成了重大社会问题,以致民情汹汹,朝廷也落了个“暴秦”之名。新朝执政,为了平息民怨,李斯最有可能成为替罪羊,不但性命难保,灭九族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这些当然不好说出口,于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要维护朝政稳定。李斯跟原本比较鄙视的胡亥、赵高结很快成了一个集团,矫诏害死了扶苏、将蒙恬治罪下狱……当然,李斯立足自身利益所做的一切非但没能保住自己,大秦帝国也不可避免地加速土崩瓦解了。因为不管胡亥还是李斯抑或秦朝其他重臣,均被一个更加阴险毒辣的黑手操纵着,这就是阉宦赵高。

可怜李斯这个辛苦了一生的“正臣”,因为一时的私欲作祟,终于晚节不保,给历史留下了一声沉重的叹息。